“很纯粹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？”
王飞询问着林雨涵，继续道：“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，也没有永远的坏人。”
“哦对，你还说龙组也可能有坏人。”
林雨涵一直很相信王飞的话，所以记得也特别清楚。
王飞低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最后把黑光的话全部都给林雨涵说了一遍。
很显然的是，林雨涵原本兴奋的表情听到之后逐渐变得有些收敛，到最后房间里只剩下安静的呼吸，就连林雨涵都在这个时候平复下来，眼眸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。
她跟王飞一起，很想要反驳黑光，但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。
“那你……现在要听黑光的吗？”
林雨涵终于开口问着。
王飞摇头，道：“我现在不知道谁是坏人。”
“那你肯定不是坏人。”
说起这个，林雨涵又很有自信的咧嘴笑起来，嘿嘿道：“王飞你是好人诶，而且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好人。”
“但你不觉得黑光所做的事情，似乎比我更加伟大吗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
林雨涵挠挠头，她也是沉思了一会儿。
到最后，林雨涵似乎是想透了什么一样，道：“我就是觉得，如果采取这样的方式结束一切的话，那未来的想象力不是被限制了吗？”。
“想象力被限制？”
王飞听到这个词，尤其是在林雨涵口中说出来，觉得非常的新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