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客气，直接坐了过去。
“有收获吗？”杨军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纪德民淡淡的道，说完，补充一句：“跟你一样，空军。”
杨军闻言，一头黑线。
现在自己空军的外号已经传开了，谁都能拿他打擦。
杨军本想反驳两句的，还没等他开口，王二娃就补刀，道：“我比老杨强一点，有收获。”
“你有收获？”
听到这话，杨军一脸的不信。
然后测过身子，伸着头瞅了王二娃跟前的水桶一眼。
果然，他是有收获的，不过……
“这就是你说的收获？”
杨军指着他水桶里的一只青蛙道。
“额……你敢说不是收获？”王二娃梗着脖子道。
“不管怎么着，总比你空军强吧。”
杨军闻言，直翻白眼。
可不是嘛，不管怎样，人家也是有收获的，青蛙也是收获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