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。
那是头成年牛，身躯非常的硕大，看样子怎么着也有七八百斤。
这头牛头上挨了一棍子，鲜血正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。
杨成道和一众警卫员每人拎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在后面追着打。
那头牛像发疯似得，围着圈子不停地乱窜。
一时间，众人被它追到四处乱窜，有个警卫员差点被它踩在脚下。
“停。”
杨军见状，连忙叫停。
众人闻言，里面跳出圈子，一副惊恐余悸的模样。
杨军沉着脸走到他们跟前，先是瞪了警卫员们一眼，然后看向了杨成道。
“我不阻止你杀牛，但是你不能虐杀。”
“牛是人类最好的朋友，辛苦了一辈子，完了还要这么被对待，实在是有些残忍。”
杨成道停了，瞪着迷惑的眼睛道：“爸，我没有虐杀他啊？我第一次没经验，难免有些失望，但是您放心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，杨军打断道：“你懂不懂杀牛啊？”
杨成道见杨军生气了，顿时不敢再随便说话了。
“那……那要怎么杀吗？”
杨军闻言，抿了抿嘴唇，不忍心责备儿子，于是语重心长道，
“杀牛之前，先让牛吃饱喝好，也算是对它这辈子辛苦做个回报。”
“然后，蒙住它的眼睛……”
剩下的话，杨军没有说出来，想必聪明的杨成道知道怎么做了，毕竟这么多天的猪不是白杀的。
“哦，原来是我没蒙住他眼睛啊？”
杨军闻言，再次提醒道：“杀牛可以，但是不要虐杀。”
“刚才您们那样做，就是在虐杀，懂不懂？”
杨成道闻言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“爸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杨军闻言，点点头，然后捧着茶杯准备离开。
谁知一回头，发现杨成道直接把身上的背心直接脱下准备套在那头牛头上呢。
“你干嘛呢？”杨军问道。
“蒙住它眼睛啊。”杨成道。
杨军瞪了他一眼，然后道：“放了它。”
“啊？”
杨军见状，解释道：“现在再杀它，就是造孽了，换一头吧。”
“是。”
杨成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依旧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，但是他又不敢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