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手掏出一颗六成纯的筑灵丹交给掌柜，这原本是留给袭人和晴雯的，此时也只能拿这个敷衍过去。就算她想拿八成纯的，也是拿不出来的，萌娃已经把其他高纯度的筑灵丹都吃掉了。
掌柜的接过来，如实道：“冷猎人，这颗筑灵丹，恐怕是拍不出上一颗的价格了。”
慕月卿冷漠道：“我知道。”
她当然知道，上一颗筑灵丹能拍那么高的价格，完全是她和墨染套路了夙剑风。但一个人上一次当，不会再上一次当，想要再套路夙剑风一次，几乎是不可能了。
“这陵城，可有人达到灵修之境？”慕月卿忽然问。
掌柜的微微一愣，笑道：“自然是有的，宫里就有那么一位。”
“哦？”慕月卿表现出了兴趣。
掌柜的偏偏还不说了，反而将话题一转，说到了陵城之外。
“东陵有不少人都达到了灵修之境，妖界和魔界就更不用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