嫦娥闻言，玉脸瞬间微红，微微颔首，默认不语。
“真是红颜祸水啊。”
夜君莫轻笑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随即眸光一敛，邪气微露，直言不讳，毫无半分遮掩：
“本帝在你身上，感应到两道截然不同的异性道韵气息。”
“一道，应该是属于你陨落万古的前夫后羿。”
“另一道，便是昊天在你身上叱咤风云后，所留存的帝之气韵。”
“杨戬为你弑舅叛道、事后却未蹂躏你，他是故作清高，还是假装风骨？”
直白赤裸、毫不留情的问话，让嫦娥白皙绝美的脸颊瞬间红白交替，又羞又怒、又气又窘。
她玉手微微攥紧，却不敢辩驳，只能羞愤垂眸，心头五味杂陈。
“喂！夜君莫！你怎么这么说话！太过分了。”
一旁的太阴玉兔见自家主人被当众羞辱，顿时气鼓鼓瞪大眼睛，厉声呵斥，满脸不忿：
“不许这般羞辱我主人。”
“小兔子。”
夜君莫眸光淡淡扫向太阴玉兔，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戏谑。
只剩下一片冰封万古的漠然寒凉，无喜无悲、无情无绪：
“昔日你离开神庭，舍弃你我所有情谊，重回嫦娥身侧，追随旧主。”
“从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，你我之间所有情分、过往羁绊，便已然彻底断绝，再无半分瓜葛。”
“所以……在本帝面前说话，最好注意点分寸！仅此一次，下不为例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，冰冷决绝，没有丝毫回旋余地。
太阴玉兔浑身一僵，鼓起的小脸瞬间垮下。
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尽数噎在喉咙里。
对上夜君莫深邃冰冷、毫无温度的眼眸，瞬间底气全无。
她心里清楚，自家主人嫦娥和杨二郎互有情愫。
而杨戬又屠戮了夜君莫得神庭。
夜君莫这是要在嫦娥身上报复杨戬。
小兔子默默低下小脑袋，眼眶泛红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过往羁绊，尽数作废。
一念抉择，双方再见，亦是陌路殊途。
“哼。”
夜君莫一声冷哼后，目光重新落回嫦娥身上。
眸底戏谑尽数褪去，只剩下刺骨冰冷、极致凌厉，周身帝威，骤然暴涨！
“婊子。”
一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