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琥珀异瞳里闪过狡黠的光，模样调皮得紧。
一副后土被欺负，她反倒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“哦？”夜君莫挑眉，“被欺负了？”
“嗯嗯嗯～”囡囡脑袋点得像捣蒜。
“谁？”
“是帝宇，还有后土的轮回宿敌、六劫天尊帝爻！他们……”
囡囡忽然压低声音，将后土在南域遇上帝宇一行人时的屈辱遭遇，一字不漏地灌进夜君莫耳中。
连帝爻那句“你明白了吗？回答～”的呵斥音，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帝后椅上的菲儿原本在拨弄袖口金线绣的凤凰翼，闻言登时坐直身子，竖起玉耳偷听。
殿下群臣瞧着殿台上囡囡在夜君莫怀中嘀嘀咕咕，个个也竖起耳朵。
却连半丝声音都听不清，顿时一脸无趣。
他们只得将目光重新投向悬空的昊天镜。
镜中妖族大战正酣，刀光剑影，神通对轰，映得众人眼底发亮，却有人低声叹息：
“如此精彩的诸妖大战，可惜差了把椅子、缺了杯热茶，更少了把蜜饯瓜子——”
“好个帝宇，好个帝爻。”
夜君莫听完囡囡的阐述，双眸微眯，眼底寒芒乍现。
一群狗东西，都喜欢装逼。
还你明白了吗，回答。
居然敢这样欺负后土。
指尖用力之际，“砰的一声”，龙椅扶手上的玉雕被捏碎。
玉屑簌簌落在囡囡三千如瀑的青丝间，他却恍若未觉。
目光死死盯着昊天镜中分割出的凌霄诸神画面，夜君莫眼底翻涌的黑焰，几乎要将镜面灼穿。
“欺负本帝的女人，当真是自寻速度找取死之道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”囡囡一脸乖巧地点头附和，忽然她把小手捏成拳头挡在自己异瞳前，模仿河豚鼓眼的模样：
“大哥哥你不知道，后土被欺负后可是偷偷哭了好一阵，眼睛都肿得像望川里的河豚鱼啦！就像囡囡现在这样——”
囡囡努力把眼睛瞪得滚圆，睫毛扑簌簌地颤动，模样滑稽又可爱。
“噗——”上一秒还冷着脸的夜君莫直接笑喷，伸手用力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：
“你个小机灵鬼，胡说八道！后土娘娘何许人也？岂会因为被帝爻那老东西羞辱就哭肿眼睛？”
“真的啦！”囡囡急得晃他手臂，发间玉粉簌簌落在他衣襟上，“她都没脸见人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