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备给我。”
助理出去，效率很快，不一会便端着纸张进来。
这些纸张都是新鲜复印出来的，上面的人形通过监控再复印出不清晰。
秦以舟一一翻看，最终视线在一玩偶熊上定格。他眼睛紧眯，“是个女人？”
没错，玩偶熊身形瘦小，极大可能是个女人。
身穿玩偶熊肯定与内部打好交道，或是内部人，“去游乐场，拿着照片找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助理离开。
已经深夜。
病房里温暖的很，白洛彻夜守着白染，仇诗婉也不肯离开。
睁睁眼睫，望着熟睡的二人，白染伸手，将仇诗婉的碎发整理在耳后，唇角这才不自觉轻勾而起。
仇诗婉因为这细微动作醒来，睡眼惺忪，怔怔望着他，她奶香奶香的问，“你醒了？”
哪知白染竟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看她这样子，这句话应该是他们她才对。还是应答，“嗯，醒了。”
“对了，你渴不渴？我去给你倒水。”仇诗婉轻声说。
站起身来，凳子却因为起身而发出刺拉响动，惊醒了白洛。
她事先望向白染，“你醒了？我给你倒水。”
这话音，这语气，简直和方才的仇诗婉同出一辙。
故意望了仇诗婉一眼，她脸上微微泛红。
白洛已经端了温热水过来，望着白染一饮而尽，她这才放心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