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离两点还早,我们先说说话。爸爸,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————」
至於这个女声,聂明宇也听出来了,正是自己「念念难忘」的黄灿灿。
听着她叫出这种不要脸的称呼,而且语气甜腻,极尽讨好,黏黏糊糊的像一块软糖,硬是要黏在别人身上。
「贱人!你比陈着年纪还大吧,真好意思这样叫!」
聂明宇心里骂着,但是耳朵却不自觉的贴近了房间门。
「你又没错,为什麽要我原谅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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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着又说话了,他情绪并不激动,反而类似於一种阴阳怪气的揶揄:「你是有自己思想的个体,有些事你想说就说,不想说自然也可以不说。
「不要,不要————」
黄灿灿好像很害怕「独立自主」,她满是惶恐的说道:「以後我保证什麽事都汇报,吃什麽饭,穿什麽衣服,全部都由您决定————我可以当一个道具,但是————该道具只对您可用————」
声调缠绵,极尽诱人。
聂明宇算是听明白了,骚货「惶恐道歉」是假,「卖弄风情」是真。
「还道具————没一点自尊!」
聂明宇啐了一口,狗男女能玩得这麽花。
有些亲密关系中,女性通过身体的羞辱和人权的剥夺,宁愿成为一种被「支配的物品」,听取对方的所有命令和任务。
这些命令无关道德,没有底线,没有自我,但却能产生一种被完全掌控的「安全感」。
在这样的状态下,身心得到完全释放,并获得异样满足。
聂明宇觉得,黄灿灿就是陷入这种关系了。
他很不齿,也很唾弃,但他回广州也有一部分原因,就是想把黄灿灿训练成这样的「道具」。
没想到她已经是别人的道具了,并且还不需要训练。
更没想到的是,陈着居然兴趣不大。
「黄小姐,我是一个很尊重女性的传统企业家,我不爱玩这些东西,你先回去吧,有什麽事以後再说————」
陈着拿捏着架子,话语里都是高高在上的意味。
「难道我错怪陈着了?其实他不近女色?」
聂明宇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荒唐念头。
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,聂明宇认为自己完全拒绝不了。
但是下一刻,突然听到陈着一声惊呼:「你干嘛————有话好好说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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