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里高利在大公会议上和其他主教起了争执？”
艾拉的眉毛微微朝上一挑。格里高利同十字派一些主教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，这件事她在亚历山大枢机称格里高利为“妖邪者”时就有了预感。但听那教士话中的含义，格里高利似乎并不是和某几位主教关系不好，而是和几乎整个十字教派都意见相左。这就有意思了。
“瑞典王你认识格里高利？”那教士问道。
艾拉脑中浮现出了那个总是穿着破旧的衣服，做起事来四平八稳、不动声色的男人。
“有过一面之缘。”艾拉说道，“我听说亚伯拉罕教会的使徒必定会有四个。一个死了，在一年之内就会出现新的。亚历山大枢机这么努力地想要竞选使徒，我还以为格里高利已经死了、或者至少是病重了呢。”
“并没有。格里高利那家伙很健康。”那教士的脸色阴沉下来，“但是他传播扭曲的教义，已经被公认为异端。这样的人，失去使徒的力量，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。”
“你个人也认为他的教义很扭曲？”
“何止是扭曲，简直扭曲至极！”
“可他是十字派地位最高的人吧？亚历山大枢机都能够忍受我们英雄王国的教会，竟然会忍受不了他，一定要把他开除教籍？”
“比起他的所作所为，”那教士毫不犹豫地说道，“你们英雄王国的教会，也就不过只是在礼仪上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分歧而已。”
“哦？”艾拉兴致更高了，“他传播了怎么样的教义？”
那教士盯着艾拉看了一会儿，摇了摇头，说道：
“瑞典王你也不是什么神学家，那些繁杂到细枝末节的地方我就不提了。就说一个你听得懂的吧——他认为无限并不只是神所独有的性质，宇宙是无限的，任何一个数都是无限的，甚至我们每一个人也都是无限的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任何人都具备着与神相同的属性，都有机会接近神——甚至是成为神！这已经完全是异端邪说了。怎么可能不被教会批驳？亚历山大枢机这一次去参加的大公会议，就是为了把他打成异端而召开的！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麻烦？”艾拉问道，“你们的神子不是复活了吗？格里高利离经叛道，神子他直接出手就行了，为什么还要你们这群枢机开会讨论？”
“这……”那教士又犹豫了一会儿，似乎不想说出其中的缘由。但话题既然进行到这，他想了想，还是继续往下说道，“虽然我们已经确信救主基督已经复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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