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儿，有没有一种可能，娘是想你了，才把你抓过来。”
姜云逸表情十分认真，目光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。
他多希望闺女能跟傻孩子一样好忽悠。
可惜，不能如他所愿。
“.......”
姜冬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分明浮现一行字。
‘爹还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’
她刚刚可是亲耳听到娘让爹打自己。
再说了，娘怎么可能会想她？
不把自己扔出去就不错了。
“爹，我不小了。”
“诶......”
瞧见自家闺女用着类似“看傻弟弟”的小眼神，姜云逸就知道自己骗不了她。
他尴尬地往陆凝霜身边凑了凑，然后偷偷拧了一把清冷美人的腰。
怪她擅自主张。
郁闷归郁闷，怨气归怨气，姜云逸又怎么可能动手打现在的闺女？
不过他的“窝里横”倒是手到擒来，对待陆凝霜，没有半点客气。
“爹，你是在生气？”
“我没生你娘.....”
“不是，是生我的气。”
“嗯......”
姜云逸不可否认。
沉默片刻，他还是把话说清，也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没有添油加醋，也没有刻意把自己摘干净。
姜冬儿听完，垂下眼。
姜云逸心想，以自家闺女的性子，大概率会点个头，再说一句“知道了”，然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。
结果姜冬儿抬起头，眼神变了。
少女不再是乖巧懂事的样子，反而带了几丝叛逆：
“那就是爹和娘的错，我没错。”
姜云逸愣住。
站在旁边的陆凝霜，冰冷的眼神几乎在同一瞬间落了过去，像一层薄薄的霜，无声无息地覆在仙道的每一寸道韵上。冷意蔓延，连方才还叽叽喳喳的秦小雨都缩了缩脖子，唯有抱紧怀中的小黑鲤，才敢继续待下去。
空气骤然凝固。
姜冬儿没有退。
她站在原处，迎上那道目光，脊背挺得笔直，两只手垂在身侧，没有攥紧，也没有发抖，声音不高不低，依旧是陈述事实的平淡腔调，只是每一个字都踩得稳稳当当。
“我没错。”
陆凝霜看着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