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回道。
小太监怔了下，抬起头看着目光矍铄的唐文远，露出惊讶的神情，“陛下，您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
“您……您好了？”
“我不应该好吗？”
“不不不……奴婢不是这个意思，奴婢罪该万死。”小太监连忙磕头认错。
“起来，我有话问你，你为什么会叫小狗子？”
唐文远有点儿懵逼，皇上身边的人叫小狗子？这……不应该啊，这难道不叫有辱圣威？
又不是农村养娃，贱名好养活，什么狗蛋、狗剩、狗娃、狗娘养的……哦，不对，最后一个是骂人的。
“小狗子，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？”唐文远微微皱眉，该不会是自己起的吧？
小狗子躬下腰，将头埋的更低了些，“回陛下，奴婢不敢讲。”
“讲，朕赦你无罪。”
“谢陛下，太医说，陛下属狗，五行缺土，因此负责伺候陛下的人，都要在名字中加上狗字。说是能够受上天眷顾，望陛下早日开智。”
唐文远点点头，这个解释倒是合理，古代很多人都会把希望寄托于神灵。
五行缺土？戌狗亥猪，戌好像是对应土来着……
“那其他人都叫什么？”
“回陛下，门口的侍卫叫狗蛋、狗剩、狗吃、狗牙……”
唐文远很无语，又问：“就没有好听一点儿的？比如狗觉、狗智、狗悟、狗美丽什么的？”既然迷信上天眷顾，想要开智，怎么着取名字也得大觉大悟的才行吧。
呸！这些字沾了狗怎么都这么难听！
“回陛下，除了仁字要避讳勤王殿下的名讳，剩余好听的字，都被福宁殿的侍卫占完了。”
“女的也是？”
“陛下，福宁殿，没……没女人。”
唐文远又纳闷，“为何？”
“太医说，陛下不能近女色，因此太后……”
唐文远很头疼。
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小狗子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犹豫了一会儿，继续说道：“狗子啊，朕不傻的事情，你如果敢泄露给任何人，朕要你狗命！”
小太监扑通一声跪下，“奴婢不敢，请陛下饶命。”
“起来吧，朕问你一件事，这一国两后是什么回事？”
“回陛下，奴婢对朝廷的事知道不多，只知道左右丞相都想让自己女儿当皇后。”
“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