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。
一时间上海街头出现很多人，就连本来在忙碌的各种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纷纷驻足望向天空。
随着第一架飞机被击落，下面观战的人更多了。
只是他们很多人都分不清哪边是自家的飞机，因为飞的太高了，都在六七千米的高空上，仅靠目视是很难看清楚高速飞行的飞机是哪一边的。
因此下面的人可不管掉下来的飞机是哪一边的，也不关心谁输谁赢，只顾看热闹。
或许是多年的沦陷日子，早已让他们麻木。
或许是也是这片土地上因存在多年的租界，让他们并不在乎这些。
就像当年四行仓库时，八百勇士在河对岸的四行仓库打生打死，对岸的租界里依然灯红酒绿，仿佛对岸的战争跟他们无关。
很快天上再也没有战斗，剩下的飞机并没有相互进攻，而是列队飞行，独留那一门门孤独的防空炮在无力的怒吼。
直到这时，下面观战的人才知道日军败了。
大部分人是惊讶。
可依然有不少人在欢呼，警察、特务以及日军则是大吼大叫地驱散那些欢呼的人群。
日军败了？
这个结果让很多人颇为意外，想来天上机群是美国人的，不然怎么能击败日军？
而天上的机群并不关心下面的同胞是怎么想的，他们在结束空战后就顺着黄浦江，径直飞往江湾机场，去摧毁他们此行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