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黑管家叹了口气：“你手中的欺玄币，还不够吗？”
“你们欺玄山庄又没什么损失，那些抵押性命的圣者，还会给你们利息。
你们还能跟他们追债。
咱们这是双赢。”
方尘笑道：“我想兑奖的东西太多了，等我从九号院出来，就收手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还是说你们欺玄山庄难道有规矩，不允许我继续玩下去？”
“倒也没有……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方尘与黑管家擦肩而过，来到九号院。
一进这座院子，他就发现此间气氛有些迥异。
先前那些院子随着圣者修为越高，气氛自然也越冷冽。
但也没有冷冽到九号院如此程度。
两批圣者，泾渭分明。
一边大概有三五十位，另外一边，则有上百位。
双方互相对峙，一言不发。
直到方尘出现，才算是打破沉默。
“他是谁？”
不少圣者一头雾水。
唯有那九位九曜，一眼就认出方尘。
“夜天古，你真的来了。”
游锦微笑道。
“你都让陆泽跑去跟我传讯了，我能不来吗？”
方尘笑道。
“他是夜天古？”
另外一批天门后期圣者惊疑不定，神色古怪的打量方尘。
关于自家这位无始王的传闻，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过。
只是没想到会在这次撞见。
“无始王，九号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，出去！”
一位俊美少年冷冷的注视着方尘，道。
“寅虎王，我来九号院和你无关，你别多事。”
方尘笑道。
当初他杀子鼠的时候，就已经与十二荒灵有了因果，也从因果大幕之中，见过他们。
刚刚踏足九号院，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寅虎。
以及——亥猪王。
这两位，都是天门后期。
以前他刚从虚福口中知晓十二荒灵的时候，还觉得他们很特殊，天赋都极高。
如今知晓冥古荒灵的存在，眼下这两位荒灵自然就算不得什么了。
“你认得我？”
寅虎王神色一动，随后冷哼道：
“你一个显圣圣位，来九号院掺和什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