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够上档次。
但如今他打算挖白术，当然要礼贤下士了。
“好。”白术本想拒绝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答应。
他不是要背叛院长老师，只是过去品品咖啡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再说如今想找一个愿意和他同桌饮食的，已经很少了。
很快，咖啡馆里，两人相对坐下。
白术非常讲究的点了咖啡，然后一个战术后仰抱胸看着杨帆：“杨主任，找我有事吧？”
“就不能单纯找你聊聊？”杨帆不动声色的笑道：“好歹你也是魔都心外响当当的一号，我们之间交流很正常吧？”
他虽然有心挖白术，用来顶替陆晨曦，好将仁华心外这个基本盘打造的铁板一块。
但白术被孙景这么打压肯定是有自身臭毛病的。
他挖人之前，需要知道白术经过这番折腾，有没有改变。
不然请回去一个原封不动一身臭毛病的白术，他不是嫌自己麻烦少嘛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