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吃完就又睡着了，秦筝借着上洗手间的时间去见了医治秦老的教授。
她微笑着介绍自己的身份，教授也和蔼可亲，当她问起秦老的具体病情，教授满脸惊讶，“秦小姐不知道秦老患了什么病吗？”
秦筝眼睛一眨不眨，生怕错过教授脸上其他的表情。
对方沉默了几秒后，和她说了两个字，“肝癌。”
那一瞬间，她听到内心“轰隆”一声，有什么东西不复存在，一下倒塌了。
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要不是她留个心眼，全家都瞒着她一个人。
她也没顾上哭，更没自怨自艾，拉着教授的胳膊，祈求着问：“到了什么程度了，还有痊愈的可能吗？”
“痊愈的可能百分之零，老人家年龄不允许长时间化疗，现在就是保守治疗，最多一年时间。”教授惋惜的耸了耸肩，“秦小姐，不要太悲观。”
秦筝吸了吸鼻子，匆忙道了一句谢谢，之后就冲进了洗手间，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，怎么也停不住。
大约半个多小时，她才红着眼睛走出去，回到病房，戳了戳秦老的手臂。
“筝筝，别闹。”
秦老低声说着，下意识的睁眼，他很疲乏。
因为比起要被病痛折磨，他早就让医生注射了一些安眠的药物，那样时间容易过。
“我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了，我不怪你，也不怪我，你乐观点，咱们积极面对，成吗？全世界不止有美国一个国家，还有法国，意大利，美国不行，我们就去别的国家，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，总有机会的。”
她说到最后已经哽咽了。
前段时间她听叶菀说叶天成是直肠癌时，有些惋惜，惊讶，心情复杂。
现在，她面对的，比叶菀还要痛苦。
“筝筝，没人能陪你一辈子，看着你长大，任性，又干了自己想干的事情，爷爷以你为傲。”
秦老想伸手摸一摸秦筝的脸颊，但没力气。
秦筝就自己凑得更近了一些，祖孙二人，在病房竟然变得开怀了不少。
病房外秦父和秦母皆意外，最后还是秦父先开口说话的，“或许早点让筝筝知道也不是坏事。”
秦筝很久没看到秦老的笑容了，她偷偷拿出手机拍了几张，此时国内小西的电话打进来。
她碰了碰秦老的手臂，小声解释，“我现在放过你了，你可以好好休息。”
话落，她就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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