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蔺奉和乔寒笙两个人，没人在她面前提季峥半个字，但她却是认认真真记着他的。
记得有一个人会从那棵槐树翻进她的房间，给她各种各样好吃的好玩的，那个人很凶，对她却是非常非常好的呢。
季峥的心脏又软又疼，仿佛看见乔灵固执的抱着那棵槐树不肯下来的模样。
他的小姑娘，把别人给她那滴滴点点的好，全部都刻在心里，从来不会忘记。
叶蔺奉点到即止，知道季峥领悟了背后的意思又道：“你这次回来，应该没少对小灵儿动手动脚吧？”
叶蔺奉的眼神毒辣，只差在脸上写一句：老子是过来人什么都懂，兔崽子你别想撒谎骗人！
这种情况下，季峥也没办法撒谎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他艰难地开口：“我……没有真的伤害她。”
就算忍得好像整个人都要爆炸，他也没有禽兽到真的要了乔灵。
“你要是真的伤了她，还能活到现在？”叶蔺奉冷哼，给了季峥一记白眼，随后不满的挑眉：“我说都这么久了，你难道没有发现灵儿和以前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吗？”
这话问得季峥心里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他细细回想着这段时间和乔灵的相处点滴，越想越惊，心脏越疼痛难忍，一时竟不敢和叶蔺奉对视，紧握着拳，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问出一句：“她……一直没有好？”
两年前他闯进她的闺房，撕碎她的衣衫，露出野兽一样暗黑凶残的一面，将她拉入万丈深渊，两年后他回来，见她笑意温软，明媚如暖阳，便以为一切都过去了，如今才发现，她还在那深渊里受着折磨，根本没有人将她从那里拉出来。
“也不算是没有好，她可以正常的生活，正常的和人沟通交往，也会笑会哭，她把自己伪装得很好，但她还是不愿意走出家门和别人过多接触，如果被寒笙逼急了，她会控制不住的生气，把屋里的东西全部砸烂。”
“她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过。”
季峥反驳，叶蔺奉掀眸，默不作声的看着他。
季峥陡然哽住，终于明白叶蔺奉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乔灵相当抗拒接触外面的世界，但她在季峥面前会变得很乖巧，亦或者说，是季峥比乔寒笙神经粗，根本注意不到她的那点不开心，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她带出去，逼着她接触外面的世界。
所以乔寒笙允许乔灵待在季峥身边，想看看季峥能不能弥补两年前的过失把乔灵治好。
只是乔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