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穿自己的衣服，不要这个。”
“不要？”季峥眯了眯眼，折返身回到床边：“要我亲自帮你换？”
“……”
他语气匪然，乔灵的眼眶又红了，季峥见不得她这样，揉了下她的脑袋放软语气：“这个穿着舒服，我还有事，今晚不回来了，听话点。”
季峥说完转身离开。
打开门，季嵘刚好举起手，准备敲第三次门，看见季峥，立刻绷直身体站好：“二哥，爹和大哥有事找你！”
说着话，季嵘的眼珠子转了转，眼神忍不住往屋里钻。
“在找什么？”
季峥语气沉沉的问，听不出喜怒，季嵘忙低下脑袋退后一步：“没什么。”
季峥关上门，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，盒子上画着容貌姣好的女人。
季峥打开，从里面拿出一根白纸卷的小棍叼在嘴里，把纸盒子揣好，又摸出一盒火柴把嘴里的东西点上。
季峥吸了一口，吐出一个烟圈，季嵘才认出这是旁人说的新式香烟。
新式香烟要一块大洋一盒，只有上海那样的大地方才有卖，恒城这种地方，想买都买不到。
季嵘本来对这东西不怎么感兴趣，但季峥吞云吐雾的样子实在太野太豪放，季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吞咽声太大，季峥眼皮微抬朝他看来：“想要？”
季嵘僵着不敢应声，每次季峥这么问他的时候，多半是在给他挖坑。
季峥被他谨慎小心的样子逗得勾了勾唇，摸出那包烟丢给季嵘，懒散道：“都是自家兄弟，只要你开口跟哥要，哥有什么不能给你的。”
这话说得亲昵，季嵘却感觉自己被那盒烟狠狠砸了下胸口，生疼。
季家二少若是真这么大方不计较，只怕连名字都被人从季家族谱上除名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