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不想鼻子变长被人指指点点吧？”
说着说着。
柳依依俏脸突然眼眸明亮起来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个题材似乎可以画本子，嘶……黑暗童话系列，应该会很有市场。”
叶凡好奇问道：“什么本子？说起来，只知道你是画画的，还没看过你的作品呢。”
柳依依眼神飘忽到远处，莫名心虚道：“有、有什么好看的，就瞎画而已。快点吃，吃完陪我逛街去。”
不对劲。
柳依依这反应太不对劲了。
叶凡神色狐疑道：“依依，你画的东西正经吗？”
柳依依急了：“你说谁不正经呢！艺术的事，能用正不正经来形容么？”
“……你急什么。”
“我才没急！”
柳依依气鼓鼓道：“我可是贯彻真善美的正能量画师，再敢编排我的作品，我就把你画进本子里，再给你安排几十个哥布林跟兽人，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。”
叶凡更加怀疑了。
哪个正能量画师会画这种东西？
但他也没多想，只当柳依依在口嗨，毕竟这小妮子曾在日本留学多年，思想变态点是可以理解的。
吃完炒粉。
叶凡陪着柳依依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场逛街。
从一楼的珠宝品牌店逛到二楼的服装店，柳依依只看不买，明明有条珍珠项链特别漂亮，试戴好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叶凡问道：“既然喜欢，为什么不买。”
柳依依一本正经道：“不是所有喜欢的东西，都能留在身边的，人要学会放弃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没钱了。”
柳依依隔着玻璃眼巴巴望着项链，呜咽道：“上个月就接了三单插画，连载的成人向……”
叶凡目光陡然看来。
柳依依脸不红心不跳的补充道：“连载的成人向恋爱热血漫还没过稿，稿费收入还完信用卡，就只剩下三百块了。”
“你不攒钱的？”
“我坚信人生短暂，今朝有酒今朝醉。”
“说直白点，你就是月光族。”
“……臭男人，懂不懂什么叫人艰不拆，就不能给点面子的嘛！”
柳依依红着脸，挥舞粉拳砸向叶凡。
二人的吵嘴打闹落入柜台小姐眼中，就是小情侣的玩闹，她趁机道：
“先生，这条项链今天有八八折的优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