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，可也不是没人担心过，会不会第二次失散。
他们都很害怕。
……
开长途车回去，姜小轻还是第一次，感觉挺新鲜。
萧湛倒是表现如常，他们平时去做任务的时候，一天一夜不合眼开车都很正常。
“等我以后考了驾照，我们就换着开车。”姜小轻与萧湛闲聊。
大过年的，其实外头开车出行的人并不多，倒不会担心什么事故。
“好啊。”
萧湛笑了笑，又道：“时间过去的还真快。”
“是啊，一年就这么过去了。”
姜小轻笑了笑，“不过，去年还真是充实，又是上学，又是工作，还去了国外！我还是第一次出国呢！”
“然后找了‘偶像’要签名？”萧湛忽道。
姜小轻：“……”等一下，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