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的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，都到了。”
管家道：“其他近一些远一些的亲戚，也到了几个，不过大多是老爷那边的。”
至于姜妍画那边的亲戚，来的当然不多。
就像薄傲菊亲近薄天赐，排斥姜小轻一样，姜家的人也是站在姜小轻这边，对薄天赐没有那么热切。
平时保持一下来往就好，这种敏感时刻过来，反倒会惹人闲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小轻点点头，话锋一转：“堂伯跟堂姑来了吗？”
“呃？”
管家一愣，随即点点头：“大小姐的堂姑来了，堂伯还没来。”
“嗯。”
姜小轻低头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像是在给谁发短信。
管家识趣的移开视线，没有窥探。
很快，到了手术室那一层，管家领着姜小轻到了手术室门口，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，大部分表情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