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湛的。
姜小轻再想他，也不会疯到在萧湛做任务的关键时刻去打扰。
她是打给萧暖的。
萧湛离开前，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了萧暖。
姜小轻只是想知道，萧湛那个电话，到底说了多少。
只是让她不要太担心吗？
还有没有说别的？
哪怕多说一个字也好。
姜小轻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，她所渴望的水源便是萧湛的一言一语。
有关于萧湛的一切，她都想多知道一些，也许这样能让她撑得更久一点。
“嘟嘟……”
过了一会，电话才接通。
然而，对面响起的声音，并非萧暖，而是一个听起来有些清冷的少年声音——
“这是萧暖的电话，她现在不在。”
“呃……”
听着这个陌生的少年音，姜小轻愣了愣，随即问道：“小暖去哪里了？”
手机那边，少年似乎犹豫了一下，声音小了几分：“……洗手间。”
语气，有些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