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不下，难受至极。
她一颗心早已经千疮百孔，补缝不回来了。
所以萧清歌暗暗发誓，一定要守好自己的心，不要再一次沦陷了。
夜氏集团总部。
夜总不出众望的又一次提前下班了。
还一次比一次更提前。
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满脸不可思议:“总…总裁这频率，是不是去跟女孩子约会。”
在助理的心目中，她们总裁的是无所不能的，也是南城商圈的神话，做事狠厉果断，威严诚信，短短时间，成了南城的龙头老大，当初她找这份工作，都是挤破了几百个脑袋才来公司实习了，不过她觉得，自己还是鸿运当头，靠运气被选到的。
来公司这么久，有幸整理过几次集团会议，跟着文姐姐去旁听，夜总坐在首席平静的听其他部分分总的汇报，指尖闲适的转动钢笔，是不是点头会员一下，再发号施令，他所有的抉择，都是正确的，带着公司发展的蒸蒸日上。
平时手上的工作量处理完整，他经常比员工晚走出公司大门。
所以他这个月的经常提前下班，只能让她产生小女生天生的八卦心理，夜总可能有心仪的对象了。
文秘书都猜不透总裁的想法了，思考了几秒无奈摇头。
助理借力滑动旋转椅到文秘书旁边，小声耳语:“可是那个新来的，眼睛长在头顶，一天什么都不干，只知道泡多少度的咖啡，雷打不动的送几杯，只知道勾引总裁的唐小姐是什么来头啊。”
助理一连排比了几个句子，来表示她对唐月晴非常的不满。
文秘书也不知道，她只知道，唐月晴是集团总部到一线几万员工里总裁唯一一个特例招聘的。
夜凌辰坐在车上，没急着发动车子，而且拨打了一个电话，停车场昏暗的光线投进挡风玻璃，把脸切割开来，只留一张薄唇融在光影下，沉声吩咐:“帮我办个事。”
蒋新从一家全国连锁，连星级都排不上的酒店出来，大冬天的，她穿了一双黑色薄丝袜，踩着恨天高，浓妆艳抹，神情恍惚，好像一整晚没睡好，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。
她也是真的昨晚上一晚上没有睡，赔了一个还算豪爽的男人玩了一晚上，早上男人走后她才补觉。
她对这种日子习以为常，只要有钱，其他的算什么呢。
蒋新只是点了一根烟，提神醒脑。
室外的疯冷得她发抖，蒋新啐了一口，迈出脚步，不知道超哪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