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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帮帮忙，别光看着。”
林间没有起身。
他的目光停在待夫脸上。
棕色的头发有些卷，额前翘起一小撮，那张清秀的脸被箱子挡住了下半截，可露出的眼睛里带着笑。
不该是这个样子。
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，明明……
待夫将保险箱放到桌上，抬头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间张了张嘴。
“没……”
待夫一直等着他。
“想起来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林间走到桌旁。
保险箱的边角有一道磕痕，他伸手摸了一下。
“这不是你要的毁灭菇吗？”
“如果当时……”
“我要是用了毁灭菇和他同归于尽就好了。”
待夫说着。
“不，现在这个时机刚好。”
他把保险箱推到林间面前，问：“还知道密码吗？”
林间的手停在按键上。
随后，他轻轻点头。
“怎么可能会忘啊。”
锁舌发出轻响。
箱盖打开，不是毁灭菇。
一枚核弹菇安静地躺在里面。
林间看着它。
过了片刻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过头。
院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。
冢原卜传站在门口，朝里面看了看。
“怎么，到了这里，也不请老夫坐坐？”
林间望着他。
老人已经迈过门槛，径直走向那把椅子。
“等一下，那条腿——”
椅子一歪。
冢原卜传扶着桌沿稳住身体，低头看了看，又抬头看向林间。
“连把椅子都没修好？”
林间连忙过去，把滑开的石头重新垫了回去。
他蹲在那里，多按了两下。
身后又有人进来。
那些已经死去的人，一个接着一个走进庭院。
二世叫他的名字，格尔曼抬手打招呼。
几只僵尸挤在门边，互相埋怨对方挡路。
林间站起身。
他看向这个，又看向那个，一时间不知道先说什么。
原本空荡的院子，很快站满了人。
待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