辙。
两侧岩壁上,凿痕还泛着湿光。运出的石渣被填进旧水渠,压了半壁。
有人把镇里早已废弃的排水道连成一片,又在底下另开了一层。
她伸手摸过墙上的灰浆,指尖微沉。
掺了隔神砂。
难怪镇里供奉探不出异样。
更远处,还有几枚嵌入石壁的旧剑符。
剑符上残留着天绝剑宗的气息,显然是从山下护持民宅的旧物上取来的。
有它们在,寻常巡查法器便更不容易示警。
无常剑主眼底发寒。
竟能在剑宗眼皮子底下,把一个镇子的地下挖成这样。
开凿的人,运土的人,送符送料的人,绝不止今夜那五个死士。
甬道尽头,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她立即隐去身形,贴着墙根往前。
转过两道弯,眼前豁然开阔。
一座石厅藏在地下。
厅里立着十几张石台,台面刻满细槽。灰白色液体沿槽流淌,汇入中央一口黑池。
石台上,全是人。
有人被铁箍锁住四肢,有人躺着一动不动,胸口却还在微微起伏。几名穿灰衣的人正在台间走动,手中捧着骨钉、药碗与刻符的小刀。
惨叫声,便来自最近一张石台。
一个壮年男人被按着肩膀,半截衣袖已被撕去。手臂上嵌了几根黑色骨钉,钉与钉之间,细纹正往皮下钻。
他的眼睛还清醒。
嘴唇颤了几下,仍在求人。
“别弄了……我不挣这个钱了……”
灰衣人没有理会,将一碗药灌进他口中。
男人全身一绷,脖颈浮出与药铺病人一模一样的灰纹。
无常剑主握剑的手猛地收紧。
就在这时,另一侧有人拖着板车走过。
车上的人已经生出异变。
背脊隆起,指骨异常修长,皮肤下尽是黑色脉络。可那人腰间还系着短工常用的旧布带。
其中一截,绣着“阿生”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药铺那妇人写下的第一个名字,便叫周生。
无常剑主的目光,从布带移向黑池。
池边放着几只浅盘。
盘中凝着极淡的清光,气息正而不烈。每取出一点,灰衣人便将它混入药液,再灌给石台上的人。
剑宗气运。
沈砚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