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。”野棠道。
附山取了一小撮，溶在灵泉水里，滴在一只半魂邪兽的残魂上。残魂碰到药液，嗤嗤响了几声，比之前散得快。附山又加了一滴，残魂彻底散了，没留一点痕迹。
“成了。”附山道。
野棠点头，把结果报给洛昭华。
洛昭华看完，让军部准备一批弑神散，优先配给北境和南疆的防线。重赫那边，野棠让人给他换了个宽敞点的牢房，伙食也提了一档。赤珩听说之后，又去地牢“探望”了一回，重赫这回没敢再贫嘴。
弑神散配出来之后，洛昭华下令军部加班加点生产，第一批先送北境和南疆。寒州跟幽冥对接，把配给计划排了出来。野棠又让附山把重赫的配方和配比记录封存，交给兽神殿和军部各留一份，省得重赫日后拿配方做文章。
重赫在牢里老实了几天，又提出要见野棠。这回他没耍花招，只说邪兽王虽然解决了，但枯骨手里可能还有别的底牌。他说枯骨当年跟他合作的时候，提过一嘴“深海底下不止一条路”，具体什么意思，他也没弄明白。
野棠把这话跟寒州说了。寒州琢磨了一阵，说枯骨在死火山养邪兽王，又在洪岩洲沿海布据点，两条线都走海底。如果“不止一条路”指的是海底通道，那枯骨可能还有别的路线在往帝国方向铺。
“让长河去查。洪岩洲沿海的阵盘已经布好了，再往深海方向探一探。”野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