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想从前的一切便好。
他没有想到，凤月璃还是过来。
唯小女子和小人难养，这句话果真是说得没错。
他嘴角掀起寒笑:“我如今喝多少酒还重要吗？我变成如今的样子，你总归是满意了吧？”
凤月璃绝美的容颜上，神情没有任何变化，可那眸子，却有微光，她摇了摇头:“不，这还不够。”
姜无心整个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平衡点。
他踉跄起身，认真看了一眼凤月璃。
月璃任由他看自己很久。
姜无心盯了她许久，随后道:“那你还想如何？你恐怕是不知道，我之所以任由你算计，是因为我之前已经达到了自己目的了，如今！！我都已经变成如此，你现在算得还不够吗？”
凤月璃抬起手指，兀自玩弄手中的指甲:“不够，远远不够，鸾国已亡，所以，我要姜家也灭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