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仲成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握得紧紧的，“当时年轻气盛，被你母亲的话激到，所以我有些恨她，接着看她结婚后，没过多久也和淑芳结婚了，她的家庭可以帮助我。”
“所以……那些不售出的作品，是为了我的母亲？”杨依依迟疑的开口，慢慢的看向他。
厉仲成点了点头：“我事业有成回来，发现你母亲过得并不幸福，可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，我们都相互有了家庭，还有了孩子，很多事情在心里也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。”
“所以我妈妈经常出去，是和你一起吗？”杨依依想起母亲经常离家的事情忍不住问道。
她不太明白，既然两个人相爱，为什么还要分开？
还要去加上其他的人一起痛苦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
“经常？”厉仲成愣了下，“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多，也就两三次，之后我就定居在布拉格了。”
那妈妈经常出去是做什么的？
杨依依想不通。
悄悄的看了对方一眼，杨依依有些不自在，“那，你爱你现在的太太的吗？”
他们准备离婚了，难道是因为她的母亲？
厉仲成看着前面笑了笑，“嗯，我想我应该是爱她的，淑芳为了我付出了很多，我和你母亲……现在想想也只是不甘心罢了。”
年少时期的恋爱总是镌骨铭心，但时间长了就会淡化，留下的只有对往日的那些美好的怀念，和对青春的不舍罢了。
杨依依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虽然一直抗拒，可她现在知道了全部，反而没什么感觉了。
毕竟妈妈已经去世了，那些疑问也找不到答案，人生还要继续往前走的，不是吗？
“既然爱她，就应该好好珍惜她，不要在造成像我妈妈这样的悲剧。”杨依依低眸轻轻的开口，站起身面对着他，“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……我想就这样吧，我一直没有父亲，以后也会这样想的，你过的你生活，有你的家庭和儿女，至于我……也许你离我远远的，我才会过得更好。”
她没有办法接受他，陌生也不想，因为她不想在卷入更多的事情之中。
所以，维持现状就是对对方最好的选择了。
……
照常去接一诺回家做饭，杨依依刚刚做好饭门铃就响了，基于昨天的事情让她有些无奈，走过去在猫眼上看了一下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无语的打开门，苏千夜照常站在门外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蛋糕，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