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理所当然，带着小孩气一样的语气。
杨依依忍不住弯了弯唇，“那你不吃药了？”不是胃痛？
他抬眼看着她手中的药盒，“你喂我。”
杨依依掰开他的手转身瞪着他，“你别得寸进尺我告唔——！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他忽然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唇，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带进怀里。
杨依依软绵绵的拳头在他肩膀捶了好几下，苏千夜却没有放手的意思，反而抱着她一转跌倒在床铺上——
“苏千夜！”杨依依推了推他的头，“谁让你碰我的？起来！”
他的脸埋在她的颈肩，带着错乱的喘息，声音很是低沉，“那么生气吗？”
早知道这样就不告诉她。
杨依依忽然安静下来，看着天花板，缓了缓呼吸，“你没有觉得自己做错对吗？”
她轻声的开口，不像是质问，却让人难以逃避。
苏千夜顿了顿，没有动，“错了又怎样？事情还是发生了。”
杨依依将他推坐起来，注视着他的双眸，“可伤害不在你身上，你自然可以这样说，我很想知道苏千夜，我在医院崩溃的那段时间你知道吗？你心里是什么感受？”
当时知道孩子‘死’了，她所有的希望几乎都破灭了，每天歇斯底里只想去死，那个时候，他是什么感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