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也道，“这些话好像不用多说，毕竟你已经是我的徒弟了。干我们这个的，对关系很在意，你别想着反悔或者有背叛心态，不然我能让你无声无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姜堰猛的看她，眼神里有诧异却没有害怕，“你还有这本事？”
“要不你试试？”
姜堰，“…”
他并不想试。
只是对于新身份总有点不太适应，可能是因为这个师傅有点年轻的关系，姜堰始终无法代入。
也清楚答应的人是自己，没人逼着他，如今已经是徒弟了，那就好好做吧，也不影响。
“那我的学习进度怎么检测，你给的书我都看了，记了个大概，我想知道…在没有基础的前提下，我能用你说的那些符吗？”
顾盼看他渴望的眼神，隐约猜到什么。
她从背包掏出几张祛阴符递给了他，“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，这几张符纸可以除掉一般阴魂，下次看到黑影可以试试。”
姜堰从书上看过符纸的使用方法，用也会用，只是还不确定一件事，“我用符纸的时候，它们会不会对我做什么？”
他也是才知道，那些黑影看着没有威胁，却能做出很多让人防不胜防的事情。
影响的不是真实的触碰个，而是造成精神和气运的变化。
“这么多年你都没事，目前来看没有多大问题，如果真害怕，就等哪天我有空，陪着你的时候再试。”
姜堰沉默了下，决定还是不等了。
总感觉那样显得他又胆小又懦弱。
“我自己试试吧，不行再给你打电话，你不是说阴魂对人使坏发作没有那么快么，应该是没事的。”
那不确定的语气和强装镇定的表情看入顾盼眼里，她淡淡一笑，“差不多。”
姜堰最后拿着符纸走了，顾盼看他离开，进屋给潘敬成又说了几句话，“…用的药等日用品我都交代酒店来办，新手机和补办的身份证大概下午会有人送来，记得只给酒店的人开门，就是一直服务你的那个，你应该记得声音吧？”
如果让人知道潘敬成出来，肯定有人对他不利，这种事还是小心点为好。
潘敬成也知道这个道理，点点头。
顾盼离开的时候顺便给李军打电话，打车过去等他们，刚刚说好一块回学校，反正两边距离都不远。
在电话里李军的声音听着还算轻松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