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的人对方江苒也客气。
不过小半天的功夫，已经能习惯这位年纪小却画符能力高的大师。
后面孙世德的计划还是失败了。
王立德吃了亏，看江苒很不面善，不等着吃饭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。
那几个之前赶孙世德走的人也溜了。
孙世德倒是很快在饭局上放开了。
他原来的形象是不好，但是看出他现在是跟着江苒，不少人猜测他这是拜了新师傅，到底都是同行，没有放不下的仇，只要对方有心改过，还是能成为好道友的。
下午快三点，程世伟让人送江苒和孙世德回酒店。
开车的是程山，孙世德做副驾驶，江苒和程世伟坐在后座。
也是说这事，最后提到王立德，程山忍不住说了最近大家讨论的事。
“…王大师跟师傅一直不对盘，大家都说师傅上次出事是他做的，有人看到他跟玩邪术的人走在一起过。”
只是没有证据他们不敢下定论。
程世伟这次难得没有呵斥徒弟，大概江苒在，他说了句实话，“其实我也这么怀疑过。”
只有他在协会最嚣张，看不惯程世伟，大概谁都会这么觉得。
江苒却想起那个王立德的长相，回忆一番后，摇了摇头，“不，如果是上次的邪术，人不是他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