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死人一样。“你爸他公司最近生意一落千丈呢。”
“这次要借多少？”她的眼眸变得灰暗，表情也变得凄凉起来，只有她的声音冰得幽冷空洞。
“一……一千万！”杜从蓉眨动着睫毛，快速地说道。
“五百万就好了。”管旭尧抬起了头，去掉眼镜按了按自己的眼角。这是他惯常的感到为难时的动作。
“五百万！”她的声音变得比冰还要寒冷了。一股强大，不可思议的痛楚使她的血液，全都冻结成了冰柱。她是管家的什么？提款机？还是摇钱树？上次的二千万还不够，现在又来要钱，还说什么五百万就够了。她的脸部微微地扭曲了，等她昂起头来的时候，脸上多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。“我没有钱！”
“我知道你是没有钱！可是你的丈夫有啊！”杜从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凝注着她，锐声地叫起来。
“你是说雷昌濠？”一股冷气从她的胸膛里升了上来，她感到寒意穿透了自己的指尖。“他是我的丈夫吗？在我的心里我应该尊称他为姐夫吧。”
这句话就像颗炸弹，炸得管旭尧跟杜从蓉面面相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