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过道里，秦正凡问道。
“明知故问！”司徒初雪白了秦正凡一眼。
秦正凡心头微微颤了一下。
他又不是傻子，几个月相处下来，现在司徒初雪又说出这么一句话，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意。
但对司徒初雪他目前只有好感，还有异性之间互相吸引的正常生理现象，离男女之间的真正喜欢还有一段不小距离。
当然感情是需要培养的，如果秦正凡真想开始一段恋情，而司徒初雪确实是一位让男人动心的女人，就像黄海艳一样，自然可以尝试着开始交往。
但秦正凡目前并不想分心去谈情说爱，开始另外一场恋情。
他的真正目标是修行，是走出天凤星。
如果有一天，他要走出天凤星，那世俗的恋情又如何割舍？
正因为这样，秦正凡其实是有意识地在回避男女感情。
黄海艳如此，司徒初雪也是如此。
前者还好一些，至少也走在修行这条路上，以后或许能跟他一起离开天凤星，陪伴他走得更远一些，所以秦正凡现在跟黄海艳相处得相对随意一些，也有意识地在栽培她，黄海艳偶尔不经意的亲密肢体接触，秦正凡也不是很抗拒，反正一切顺其自然。
“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？”司徒初雪见自己的话说得这么明白，秦正凡却沉默不语，心头不禁微微一颤，暗暗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抬手捋了下头发，故作平静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