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建国手一挥，带人奔着监控室。
一分钟后，电脑屏幕出现急救室的监控画面。
监控室空间不大，只有几个主要人物有资格进来。
连翟光田和颜正波这样的领导都没资格入内，只能站在门口。
急救室内。
杨东面色平和地躺着，皮肤比以前白了一些，面容没有痛苦，只有眉宇间似乎凝结着一股什么东西，郁着不散。
惠岸老和尚盯着杨东许久，而后低头，双手合十，默念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，施主可知何为梦？何为花？何为露？何为雾？”
“如梦，幻，泡，影，如露亦如电。”
“花非花，雾非雾。”
“当下执着万分，醒来了无痕迹。”
“凡所有相，因缘暂聚，凡所有相，转瞬消散。”
“所有执念，应为天如是！”
“阿弥陀佛，施主莫做痴儿。”
“此时不醒，更待何时？”
惠岸老和尚站起身来，双手缓缓放下，看了眼杨东躺在床上。
似乎一样，又似乎不一样。
最重要的是杨东眉宇间凝结不散的郁气，没了。
“执念回归本我，本我照见一切空，一切相。”
“凡本我，皆为无我。”
“凡无我，皆为自我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惠岸老和尚满意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来，歪着脑袋看了眼天花板的监控，对着监控抬起手挥了挥。
他走了。
也没有人拦着他。
就像是他随便进来一样，没有人拦他。
走的时候也是如此。
“肖老，要不要我追上去？控制起来好好问一番？”
蒋虎看向肖建国问道。
肖建国摆了摆手道：“不必了，他没对小东做什么，随他去吧，就当他是个精神病。”
“呃，首长，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镇医院的院长原本是没资格插嘴的。
但是听到肖建国这话之后，他真的忍不住插嘴。
“说！”
肖建国点了点头，看向这个医院的院长。
镇医院的院长在镇领导，县领导的注视下，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其实他就是精神病。”
“他以前是杀猪的，四十岁的时候，他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