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林眉头一挑，颇为意外柳洪刚怎么问这个了。
“有啊。”
纪春林点了点头，笑着回答。
随后纪春林邀请柳洪刚一起进电梯。
“谁？”
柳洪刚皱起眉头，有些不满。
他想听到的答案是没有。
“孙书记。”
纪春林瞥了眼柳洪刚，开口道。
“嗯，好吧，孙书记肯定可以。”
柳洪刚无奈点头，这的确能收拾自己，但孙书记不会收拾自己，因为收拾自己就是收拾他孙进明自己。
他就是孙进明手里面的刀，带血的刀。
“还有之前的王国用省长。”
纪春林继续开口。
柳洪刚仔细琢磨一下。
嗯，王国用也可以。
“除此之外呢？”
柳洪刚继续问。
“当然是我啊。”
纪春林笑呵呵地指了指柳洪刚胸口，然后哈哈大笑。
“玩笑，玩笑。”
“咱俩可是一丘之貉，哈哈。”
柳洪刚眉头一挑，而后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老纪，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纪春林呵呵一笑，而后目光转为认真，盯着柳洪刚。
“我听说你掌掴了志明？”
纪春林盯着柳洪刚，淡淡地问。
柳洪刚愣了一下，而后点了点头道：“是，他不懂事，不懂规矩，怎么了？”
纪春林依旧盯着柳洪刚，淡淡地道：“这是最后一次！”
“不管怎么样，他都是我的老同学。”
“以后，你不要这么做。”
电梯门开了，纪春林走了出去。
“我回市政府，你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喝杯茶？”
纪春林问他。
柳洪刚摆了摆手，颇为烦躁地道：“不了，回见吧。”
纪春林的话如此斩钉截铁，完全是吩咐的口吻，他也不喜欢。
“团结大于一切，你要记住。”
“柳洪刚，柳书记！”
纪春林收回目光，走出市委大楼。
柳洪刚攥紧拳头，一拳锤在电梯上，电梯晃动了一下，他却不怕。
“哄好了孙进明还不够，熬走了王国用也不够。”
“我还得受你纪春林的威胁？”
柳洪刚脸上布满狰狞扭曲，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