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挺拔，身上煞气未散，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，眉眼冷淡没什么表情，只一双金眸微微发亮。
面对周围人恭敬的示好，江循也只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。
谢疏曾经翻看过江循参加执法官会议时的视频录像，他总是最后一个出面，但整间会议室却无人敢出声指责。
只有当江循落座时，会议才能开始。
权力养人，江循哪怕实力退步，仅凭他身上经年累月养成的气势，也足够让人退避三舍不敢招惹。
江循注意到他后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身边有人递上数据板，似乎想要与他商讨什么，江循注视着谢疏，随意抬了抬手，将对方挡了回去，加快脚步走向谢疏。
谢疏还沉浸在刚刚看到的信息中没有回神，愣愣地看着他抬脚走到自己身边。
周围的求生者虽然没有上前，但谢疏仍然能感受到那些打量的视线。
他们正在远处静静观察着这边。
江循身形一晃，从金属架后绕了过来，注意到谢疏的目光后笑了一下：
“这么震惊？搞得这一切像个惊喜。”
谢疏喉结滚了滚。
最后那句话还停留在手中的数据板上，那个高度疑似X的人却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确实惊喜，但在这种时候出现，多少有些惊吓了。
谢疏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，瞳孔颤了一下。
有关X的对话记录里有一部分与自己的梦境高度重合，而梦境中的X又顶着一张酷似江循的脸……
谢疏嘴角颤动了一下，最后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。
“的确是惊喜，江循，一切还顺利吗？”
谢疏想问的是数据板里记录的一切，他想问独自经历了这些的江循是否会痛苦。
但江循却并未察觉到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，以为他在问刚刚的任务，毫不犹豫地点点头。
“嗯，满级大号再打不过，那黑塔也没必要继续存在了。”
若是以前，谢疏只会以为这只是一句简单的吐槽。
可在看完这些资料，意识到江循有可能就是黑塔后，他忽然觉得这句话里充满自信。
仿佛黑塔完全受他掌控，他清楚黑塔的一举一动。
谢疏的喉咙有些干涩，难熬的烧灼感漫上心口，他万分复杂地收紧手指，指节用力到几乎泛白。
江循就是X这件事有了更多佐证。
这些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