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城高墙挡住了外城大半声响。
车马到了宫门外便降了速度。
再往里,长道笔直,重檐一层高过一层。
远处宫楼压在整座王城屋脊之上,从城中许多地方抬头都能望见那一线金灰色的高檐o
皇后案前摆着两份文书。
一份司徒氏陈情。
一份镇城司长街摘要。
她先展开镇城司那份。
「两次袭证?」
女官道:「是。」
「证人呢?」
「活着。镇城司正在守护。」
皇后目光从碎裂的护命玉移到叶霄伤验。
「逆罡第三息?」
女官道:「问录里有人当街喊出。」
「另有一门禁术余势,但没人认出具体来历。」
「之後护命玉碎裂。具体术理,镇城司也没有写死。」
女官把对应一页递近。
「叶霄再次令他弃兵认拘。」
「具保人也劝。」
「承曜仍握短刃,最後重新催动武意。」
皇后的手停在侄儿名字旁。
再往下。
肩伤二次崩裂。
经脉逆冲。
脏腑震伤。
髓元大亏。
她重新翻回前页。
「担架上的老人,是叶霄什麽人?」
「广源旧案里的伤工。」
「此前认识?」
「卷里看,是办案以後才接触。」
皇后看着那几项伤验。
许久没有翻页。
宫里不缺敢押命的年轻人。
有人赌前程,有人赌军功,也有人赌家族,她见得太多。
可那副担架上的老人给不了叶霄门第,也给不了他富贵。
此前甚至都不认识。
为了护这麽一个人,他却明知道司徒氏身後还连着宫里。
但刀下来时。
叶霄还是站了过去。
皇后拿起司徒氏陈情。
上面只写承曜遭第四处副使当街斩杀,请宫中主持。
前面的袭证、持械、拒拘。
一个字都没提。
她把文书合上。
「退回去。」
女官俯身接过。
「从承曜去医舍开始。」
「做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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