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领着老陈转了一圈，把自己想法一股脑说了一遍。哪里砌墙，哪里做吧台，电线怎么走，灯光怎么布，还特意叮嘱了通风和消防通道的事。
老陈听得很认真，时不时用卷尺量两下，拿着本子写写画画。最后苏明问：“最快几天能搞完？”
老陈琢磨了一下，搓着手道：“快的话，一个星期吧。再往上，没法再快了。”
苏明皱了皱眉：“一个星期太长。能不能再压一下？”
老陈苦着脸，摇头道：“苏老板，不能再压了。活就这么多，人不够啊！做快了，出了纰漏，那更麻烦。”
苏明看了他两眼，伸出一根手指：“四天。四天内你给我搞定，我额外奖你一万块。”
老陈那原本还皱着的眉头，像被这“一万”硬生生烫平了。他咬咬牙，道：“那行！我今晚就再加一班人，白天黑夜轮着干。四天，我争取给你拿下！”
苏明脸色一正：“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。赶时间可以，该干的活一样不能少。质量必须过关。要是到时候出了岔子，我拆了重做不说，你损失可比我大。”
老陈连连点头：“那肯定，那肯定。我老陈干这行二十几年了，不会给你掉链子。”
话音刚落，旁边刘一刀猛地从背后抽出那把开山刀，刀光一闪，往地上一插，恶狠狠地喝道：“老陈，丑话说前头，明哥好说话，我可不好糊弄。你要是敢偷工减料，老子剁了你喂狗！”
老陈脸唰地白了，腿一软，差点没扶住墙。
苏明连忙一把按住刘一刀的手腕，皱眉道：“一刀，别吓着人家。”
说完，他上前两步，拍了拍老陈的肩膀，温声安慰：“没事儿，别理他，他就这脾气，嘴上凶。你安心干活，只要不是故意拖延、偷工减料，我不会为难你。”
他脸上带笑，语气柔和，可老陈看他的眼神却比刚才更慌了。
苏明也不多解释。
这一哄一压，白脸黑脸，正是他最想给老陈留下的印象。给足甜头，又让他知道刀子离脖子不远，双管齐下，这老陈大概率是不敢怠慢了。
苏明从口袋里点出三千块，递给老陈：“定金，先拿着。材料你今天就给我报上来，别拖。”
老陈吓得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苏老板，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……”
“是吗？以前我好像没见过你呢！”苏明笑道。
“你不认识我，我认得你啊，算是老朋友了，哈哈……”老陈尴尬地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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