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象？姐夫，那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侯博士望着那片群山，目光深沉，淡淡道：“金山。一座座金山。”
苏明愣了一下，旋即恍然大悟似地笑了起来：“我懂了！这些松树怕是有些年头了，砍了拉下山去卖，能卖不少钱呢，可不就是金山嘛！”
侯博士闻言，侧过头来，冷冷地瞟了他一眼。
“你懂个球。”
苏明脸上的笑顿时僵住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：“那姐夫，你说这金山，到底是怎么个说法？”
侯博士没有马上回答。他抬起手，往远处缓缓一指，声音低沉了下去。
“这一片，藏着大大小小几十个煤矿，还有两个铁矿。只是大多不规范，全是私人小矿主在开采。这几年，确实富了附近不少村民，可安全事故也一年比一年多。这地方，早就该好好管一管了。”
苏明听了，心里一动：“姐夫，你的意思是……你想接管这一带的煤矿？”
侯博士笑了笑，摆摆手：“我？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他望着那起起伏伏的山峦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地方，是个烫手的山芋。你仔细看，这里挨着三个市，区域划分一直不明不白。山这边归这个市管，山那边归那个市管，再过去一段，又是第三个市的地界。上面的检查一来，小矿主们就往山沟里一躲；检查的走了，他们照旧开工。实在出了事，顶多找个人顶包进去蹲几年，出来继续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