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方面对那个女孩子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
这个猜测让贺老太太心里一沉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问题就更严重了。
对名义上的母亲存有这种心思,这要是传出去……
贺老太太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很快,神经内科的主任和精神科的副主任医师被请到了病房。
一番详细的问询和检查。
神经内科的主任排除了脑部器质性病变或撞击后遗症的可能。
“贺少爷头部没有受到直接撞击,CT显示也没有异常,初步判断,神经功能是完好的。”
压力给到了精神科这边。
精神科的副主任是位气质温和的女医生。
她让其他人都暂时到外间等候,只留下自己和贺凡在里间。
她并没有急着提问,只是拉了一把椅子,在离病床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,安静地陪伴着。
“贺先生,”女医生这才开口,声音平和,带着一种能让人放松的韵律,“腿很疼吧?”
贺凡没反应。
“除了腿疼,心里是不是更难受?”女医生继续问。
贺凡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“有些事,憋在心里,像石头一样,越压越重,是不是?”
医生看着他的眼睛,“说出来,可能会好受一点。这里只有我和你,你说的任何话,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,这是医生的职业道德,也是我对你的承诺。”
她的目光真诚而包容,没有评判,没有好奇。
贺凡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。
也许是镇静剂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,也许是压抑了太久,也许是医生的目光太过平和。
他忽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。
深埋心底从不敢与人言说的痛苦,像是找到了一个泄洪的缺口。
他断断续续地,语无伦次地,开始说。
说他的身世,说他对父爱可望不可即的渴望,说在贺家如履薄冰的压抑,说对贺迟延又怕又怨的复杂情感。
说他年少时以为的光,和那束光熄灭后的黑暗。
说他抓住的另一份温暖,和如何亲手将她推开。
说他看到他们在雪中接吻时……
世界崩塌的感觉。
“她是我的。”贺凡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我们在一起六年,我本来可以……我本来应该……”
“我弄丢了她。”他闭上眼睛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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