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助理”,不是低调,不是引李文馨注意。她是在告诉他:有些东西,我知道,我只是没写出来。
容承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室内58mm。”
声音不大,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这是一个听着没什么特别、只有顶层才知道的数据。
高澜听完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她点了点头,像在脑子里做匹配。
“行。知道了。”
一句话,四个字,瞬间把她的身份抬到了和他一样的高度。
她没说怎么知道的。他没问。不该问,也没资格问。
容承阙看着那双淡淡的眼睛,心口一窒。他的手心攥紧,喉结滚动了一下,很快压了下去。
因为她眼里的冷意在逐渐褪去。
或许——他刚才一秒都不该犹豫的。
他早该料到。而不是等到她冷冷告诉他“不想说现在就可以出去”。
因为那不是发脾气。那是在陈述事实。
陈述一个——她掌控着一切,而他还没有真正进入她的世界的事实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。
她没再说话,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阳光从窗户涌进来,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毯上,安静的,沉甸甸的。
他没走。她没催。
他在等她消化的不是信息,是他自己。
下午的时候,丰台区派人送来了赛事手册。
牛皮纸文件袋,封口贴着红色密封条。来人双手递上,姿态恭敬,退后两步才转身。没多话,没寒暄,甚至没敢往房间里多看一眼。
容承阙接过了手之后,往茶几上一放,高澜打开。
胸牌、日程表、邀请函、入场证件。一应俱全。胸牌上印着容承阙的名字和照片,旁边标注着“参赛选手”四个字。
她的那一张上写的是“随行人员”——不是助理,不是陪同,就是“随行”。
干净,不惹眼,什么都不会让人多想。
她翻到赛事说明那一页。
北京国际会议中心。北辰附近,离航天馆不远。赛事是最高规格闭门赛——不对外公开,没有观众,不允许任何媒体对外报道。
她的目光在“闭门”两个字上停了一瞬,然后翻过去。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克劳斯团队是海外选手入境,容承阙的身份又特殊。两边都不能有任何闪失,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:没有观众,没有媒体,没有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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