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走。走到客厅,他在李平凡对面坐下,坐了一会儿,又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抬头看了看天花板,又走回来坐下。
“师父,”他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困惑,“我今天怎么就觉得头顶有东西悬着呢?总想抬头看,又什么都没有。不是害怕的那种感觉,就是觉得上头有东西,沉甸甸的,像顶着个什么东西,又看不见摸不着。”
李平凡看着他。刚开始还没看出来什么,就是苟一铎那张脸,疲惫,有点白,眼底有青黑,是这几天没睡好的样子。她仔细看过去,从上往下,从头发看到额头,从额头看到眉心——发现了异样。苟一铎头上哪是悬着东西,那分明就是法器。一团淡淡的金光,悬在他头顶上方半尺高的地方,若隐若现的,像一盏还没点亮的灯。那光不刺眼,是温润的,柔和的,像冬天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。
她心里一动——这是时机到了,开始接法器了。立完堂口,仙家们归位了,该传的法器就会一样一样地传下来。有的人接得快,有的人接得慢,有的人接得多,有的人接得少,全看缘分和根基。
“一坨,”李平凡站起来,“你过来,坐沙发上,盘着腿,手放在膝盖上,闭上眼睛,感受一下。期间别睁眼睛,别控制自己。不管感觉到什么都别怕,顺着它走就行。”
苟一铎听话地走过来,在沙发上坐下,盘好腿,手放在膝盖上,闭上眼睛。李平凡站在旁边,没有走开。她看着苟一铎头顶那团金光,比刚才亮了一些,从淡淡的变成了明显的,像一颗星星在夜空中慢慢亮起来。苟一铎的呼吸放平了,肩膀松下来了,整个人像一棵生了根的树,稳稳当当的。
三分钟不到。苟一铎的身子突然动了。不是那种慢慢的、缓缓的动,是一下子——腰板猛地挺直了,膝盖收得更紧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头顶提起来了。然后他跪了起来,不是慢慢起来的,是像被什么东西拉起来的,膝盖还跪在沙发上,上半身直直地立着,双手捧在一起,举过了头顶。那姿势,像在接什么东西——两手空空,但捧得很认真,手指并拢,掌心朝上,像托着一样很重很重的东西。那团金光在他头顶上方亮了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从那光里落下来,落进他捧着的双手里。苟一铎的身子微微一沉,像接住了什么。他把那东西慢慢收回来,捧在胸前,低着头,像是在端详。过了一会儿,他双手合十了,像是在把什么东西攥在手里,握得很紧,手指节都泛白了。那团金光又亮了一下,比刚才更亮,像有什么东西从他合十的双手中间钻进去了。然后他慢慢坐下了,恢复了盘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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