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天开口了，声音又尖又急，跟炒豆子似的，“你最厉害了！你这才多久啊，就能自己看事了！”他扭头看向黄嘟嘟，“你说是不是，嘟嘟？”
黄嘟嘟撇了撇嘴，没接话。
黄飞天继续说：“你看你刚才给那大哥看腰疼，灶台底下压着东西，好几十年了，你说得清清楚楚的，一点都不含糊！有些人第一次看事儿的时候，话都说不利索，舌头跟打了结似的。”他说着说着，自己先笑了。
黄嘟嘟在旁边听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了。他从供桌角上跳下来，拍了拍裤腿，慢悠悠地走到黄飞天面前，双手往袖子里一揣，仰着下巴看着他。
“飞天啊，别夸了。”
黄飞天一愣。
黄嘟嘟继续说：“你夸弟马，不也得看在谁面前夸么？你在我家弟马面前夸你家弟马厉害，那我家弟马不得牛上天了？”
他转过身，对着李平凡的方向，伸出大拇指：“你看我家弟马，自从出完堂口，形形色色的人和事，哪个没整明白？丢东西的，找着了。恶鬼，收服了。亡魂，送走了。撞邪的，治好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把大拇指收回来，换了个更得意的表情：“我弟马还帮过蜀黍破案子呢！杀人犯！在直播间骂她，她面不改色，一边跟那孙子周旋一边让我徒弟出去报警，最后警察来了，把人抓了，床底下翻出尸体来。那场面，你们是没见着——”
“我见着了。”苟一铎在旁边小声说。
黄嘟嘟愣了一下，看了苟一铎一眼，又转回去继续吹：“反正就是厉害！特别厉害！”
黄飞天听完，不但没蔫，反而来劲了。他从门框上直起身子，往前走了两步，跟黄嘟嘟面对面站着，两个人的鼻子都快碰上了。
“你家弟马都多长时间了？”黄飞天掰着指头数，“我家弟马这才几天！从立完堂口到现在，满打满算，还不到一个月呢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头在黄嘟嘟面前晃来晃去：“不到一个月！就能自己看事了！就能给人家断灶台底下压东西了！这还不厉害？我就认为我家弟马好，哪哪都好！”
黄嘟嘟撇了撇嘴，那表情跟吃了酸黄瓜似的，想反驳又找不出词儿。
李平凡坐在凳子上，看着这两位黄仙你一句我一句，谁也不让谁。黄嘟嘟叉着腰，黄飞天梗着脖子，两个人站在屋子中间，跟两只斗鸡似的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她赶紧开口打圆场：“行了你俩，可别夸了。一会夸秃噜皮了。”
黄嘟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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