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观海肃穆：“你也是修道之人，我是不是在威胁你心里清楚，仙家之事本来就是天机不可泄露，既然你我碰见，你就不怕被我因果缠身？”
秦怀真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，有些东西一旦碰见就容易招惹因果。
更何况对面还是有道行的柳仙？
“放心吧，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不过，你可以告诉我，你明明是柳家人，为什么自称‘白大仙’吗？你是遇见了什么事情，所以想借此办法，转移天机？”
秦怀真好奇问。
柳观海停顿了一下，冷声道：
“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，你打听那么多干嘛？”
秦怀真微微摇头，随后道：
“按道理说，以你这种级别的仙家不用依托‘弟马’就可以行走人间的，但是你却选择这么做，肯定是有什么变故。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说，就算了。”
说完，秦怀真拱手准备告辞。
看着秦怀真离开的背影，柳观海顿了顿。
白凝霜低声问道：
“二爷，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？”
柳观海那双小眼睛眨了眨，道：“不知道，应该不可能，这小子有点东西，但是应该还不至于看出我的问题。”
说完，它又继续道：
“不过这小家伙的确有点意思，他在修道上道造诣怕还在你之上，此等人物我也是平生有一次见。”
听见柳二爷对秦怀真的评价，白凝霜一时间心中有些吃味起来。
在此之前，甚至她都没得到如此高度评价。
“秦怀真，我记住你了。”
白凝霜呢喃了一句，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…………
秦怀真这边，告辞了柳观海后，谁也没说直接下山了。
这次东疆湖之行，倒是意外颇丰。
先是遇见百年妖物获得妖丹。
又是遇见了传说中的柳仙。
虽然他知道所谓的柳仙并非是真正的仙人，但是能从动物之身修炼到口吐人言，足以说明对方的修为高深。
“看来师傅说的果然没错，大道隐于世，哪怕山精野怪也有通天之姿。”
秦怀真一边下山，一边低声自语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刚得的百年妖丹。
回到玄真堂，已经是下午。
他本来想直接上二楼休息的，毕竟经过几轮大战，他体内的道炁已经消散得差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