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姐儿和元哥儿嬉闹玩耍时,不慎撞到了我,我一时没站稳就摔了下去。”
“娘,真的只是一场意外。”
“那时候府医才刚诊出我有身孕,这事还没来得及往外说。”
知府夫人闻言,死死攥着手中佛珠,檀木珠子在掌心硌出一道道红印,声音涩得像含了砂砾:“意外?意外?哪儿来那么多凑巧的意外!好歹是你头一个孩子,就这么没了,布政使就没给你一个说法吗?”
卫夫人轻声宽慰:“娘,是不是意外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先是我小产,后来又替他挡了毒,他心里存着愧疚。哪怕冒着被打压、被针对的风险,也尽心尽力护住父亲,保全了咱们整个罗府。”
“若非如此,就算咱家躲过重罪,爹爹也定会被贬去贫瘠苦寒之地为官。您身子弱,哪里经得起颠沛流离。”
“我心疼娘,那孩子许是也疼我吧。”
知府夫人心头堵地发慌,咬牙切齿道:“那姐弟俩小小年纪,心肠也实在歹毒狠辣。”
“好在老天有眼,善恶终有报应,卫绮明转年被布政使许了人家,卫适元后来也染了痘疫早早去了,不然有他们在府中作祟,你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。”
“娘。”卫夫人皱着眉出声拦道,“别说了。”
“布政使向来最疼元哥儿,这几年每月都要去庙里给他烧香祈福,长明灯也一直点着没熄过。这话要是被他听见,必定要恼怒您的。”
知府夫人也知轻重,只得犹不解恨地叹了口气,转而道:“但愿这回姜女医能清了你身上的毒,把你的身子调理好。”
“哪怕不图什么权势荣华,身边能有个孩子依靠,往后日子也能少几分孤苦冷清。”
布政使比静姝大了二十岁,定然要早走一步。
到那时,若是膝下无子嗣,静姝孤身一人,只能长伴着青灯古佛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下人通禀:“夫人,老爷有请姜女医移步前院书房叙话。”
卫夫人和知府夫人止了话头,亲自去厢房唤姜虞。
幸好姜虞已经抄录完毕,听见动静便收拾好旧方子,交还给卫夫人,随即跟着婢女往前院走去。
望着姜虞的背影,卫夫人向知府夫人探寻道:“娘,父亲可曾提过,姜女医究竟是师承何门?”
知府夫人摇了摇头:“你爹没细说。”
“但他是真的很看重、信得过这位姜女医,连带着和她相关的人和事,也一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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