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烟熏坏了嗓子。
霍格点点头。
他环顾四周，清点着那些信徒。
四百多人，大部分都在。
老人、女人、孩子，还有那些残存的青壮年，他们挤在一起，互相搀扶着，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霍格开口道，
“山火是你们放的，还是巫彭？”
图蛮的拳头攥紧，指节发白。
“是巫彭的贼人......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，那些痛苦的记忆，此刻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们按照龙主的吩咐，躲在乌山深处，日夜袭杀那些落单的巫彭溃兵。
图石他们杀红了眼，每个人手上都沾了十几个敌人的血。
他们以为胜利在望，以为很快就能回到部落重建家园。
然后，山就突然烧起来了。
那些红袍巫祝也跟发了疯一样追杀他们。
霍格沉默地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良久，图蛮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“龙主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——那是一枚残破的令牌，上面刻着诡异的血色纹路，隐隐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“这是从一个巫祝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霍格眉头一皱。
“巫祝？你们还抓了活口？”
图蛮点点头。
“逃命的时候，遇到一个落单的巫祝。
他好像失了魂，跑不动，被我们抓住了。”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“我用【梦魇】审了他。”
霍格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图蛮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那个巫祝脑子里……有他们大巫祝的命令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回忆那些从巫祝记忆中搜刮出来的画面，共享给了霍格。
大巫祝站在祭坛前，身后跪着一圈红袍巫祝。
那些巫祝的胸口都开着血洞，用心脏温养着猰貐的碎骨。
但大巫祝的脸上，没有悲伤，没有敬畏，只有一种诡异的狂热。
“猰貐大人已经找到了去昆仑的路。”大巫祝的声音沙哑而兴奋，“我们不需要在这里等着了。”
一个巫祝小心翼翼地抬起头。
“大人，那乌山这边……”
“烧了。”大巫祝打断他，“全部烧了，尽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