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“娘娘的心就是再硬，也不忍心伤害她吧。”
此话一出，湘兰瞬间吓得脸都白了。
正要解释，不曾想刘妃却先开口了。
“程公公，是在教训本宫吗？”
程博赶紧躬身回应：“奴才不敢，只是凭良心说句公道话而已。”
刘妃正眼瞧着程博，似乎并不生气。
她忽然说道：“程公公平时可是个大忙人，今天怎么会关心起这些小事？”
“说起来，对食之事，便是连皇上也是默许的。”
“难道公公就没有想过，为自己找一个枕边人吗？”
刘妃的回答很巧妙，像是在打太极，不仅避开了程博的问题。
反而把问题重新抛回了程博这边。
程博挺直胸膛说道：“奴才也是人，是人自然会有感情。”
“但奴才以为，这种事情是强迫不得的。”
刘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：“莫非你看上了本宫的湘兰？”
程博没想到，刘妃说话居然这么直接。
但一想到刘妃就是藏在背后的大手，程博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。
“湘兰姐姐却是个好女孩，奴才心里也佩服得很。”
“她又温柔，脾气又好，只可惜一直在受气。”
刘妃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。
“你是在说本宫虐待湘兰吗？”
“程博，你以为皇上看重你，本宫就不敢处置你吗？”
程博躬身道：“娘娘息怒，在下只是秉心直言。”
“要是有得罪的地方，还望娘娘大人有大量，多多包涵。”
“奴才告辞。”
说着转身直接离开了厢房。
程博前脚刚走，刘妃也让湘兰退下。
周旺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。
“娘娘，你也看见了，此人不除不可。”
“在娘娘面前，也这般嚣张跋扈。”
香妃冷冷道：“先想想自己吧。”
“本宫还没有问你的罪，你怎么敢越过我，擅自做主？”
周旺当即跪了下去：“启禀娘娘，奴才只是气不过他和湘兰走得这么近。”
“我看他只有一个人，自以为时机成熟，没想到他身上的功夫这么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