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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没听说过。”叶琼上下打量这个女人,心里更加对姚杏花感到不值得。
只要姚杏花说一句不是,那覃伟民和这女人都没好下场。
大家都在等她的答案。
“妈妈,桃儿醒了一直哭。”
覃果儿极其瘦小,她抱着桃儿往这边来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现在的妹妹需要妈妈。
这几天桃儿过了点好日子,脸上没有那种苍白的颜色,开始有小孩的红润。
她的眼睛四处探寻着寻找她最温暖的港湾,当她的目光放在姚杏花身上时,看见母亲在哭,于是她哭的更大声了。
哭得姚杏花心都碎了。
如果覃伟民没有好下场,那她们母女几人会有好下场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“这是我们同村的表妹,刚才我就是被吓到了,没事,谢谢大家。”姚杏花擦干眼睛,脸上的表情是那么勉强,她从地上爬起来,差点一个踉跄。
只有身边的女儿扶住了她。
洛枳远远地望着,忽然觉得这个热闹一点都不好看,心里钝痛着。
她没有责怪或者看不起姚杏花的妥协,将心比心之下,这是适合姚杏花的选择。
她只是为世上的女人难过罢了。
月上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
洛枳到家时,小郑已经把砖码好了,整整齐齐堆在院子角落,还细心地盖上油纸。
“喏,这是上次你问我的那个膏药,哪里痛贴哪里。”谢听白从屋里拿出一个口袋递给小郑。
小郑母亲的腰不好,他之前看谢听白用的药膏有效,想让他帮自己买一盒。
“刚好今天发了工资。”小郑正要掏钱,却被他拦住。
谢听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存着结婚,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当谢听白的勤务兵就是这么幸福,小郑内心忍不住感慨,他从来不像其他勤务兵那样劳累,虽然经常帮忙看孩子,但是隔三差五谢听白就会补贴他。
而且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平等,不再是作为一个穷小子被长官命令的感觉,而是作为一个弟弟被哥哥使唤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他笑嘻嘻地挥手告别。
路过覃家的时候,还是没忍住放轻脚步听里面的动静,可惜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没有动静才最可怕。
谢棠棠和谢泽放风筝真累得不轻,这一觉睡到半夜,醒来时肚子饿得咕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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