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苍东域的第二大幸事。”
林枫点点头，转身走向狐媚娘。
狐媚娘依旧靠在木屋门框边，月白长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。她看着林枫走过来，那双琥珀色的狐瞳里带着几分了然，不等他开口便先说：“现在动身？”
“是。”林枫在她面前站定。
狐媚娘微微颔首，“去吧，狐岐山这边的善后你不用担心。”
林枫点点头，目光从师娘身上移开，扫过月灵湖畔那些正在清理战场的狐族弟子，最后落在站在废墟边缘的青丘雅雅身上。
五条雪白的狐尾在夜风中轻轻摆动，她一直没有靠近木屋这边。从抵达狐岐山到现在，她一直保持着一种刻意的不打扰——该出手时出手，该帮忙时帮忙，但从不往人群中间凑。仿佛她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地方的身份：一个青丘山来的狐妖，在狐岐山的废墟上站着，本身就是一种尴尬。
林枫走到她面前。
“雅雅，有个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青丘雅雅偏过头，琥珀色的狐瞳里倒映着他的身影，“你说。”
“你在狐岐山这边先留下来，帮忙善后重建，可以吗？”
她沉默了一瞬，目光掠过他肩头，落在他身后那几道身影上——夜魅音站在石阶旁看着他，狐灵儿蹲在另一边的碎石堆上正透过指尖缝隙偷看这边，狐媚娘已经转身走回屋里了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平静，“我既然选择追随于你，你的吩咐，自然不会推辞。”
林枫听出了她语气里那一点极淡的生硬。她答应得很干脆，但那种干脆不是情愿，是服从命令。
青丘一族和狐岐山一脉，说到底是从同一棵树上分出去的两根枝丫——因为万年前那场苦情树的纷争，断了联系。她可以出于道义出手相助，但要她留下来看着这些狐岐山的同族在一片废墟上重建家园，那滋味就像站在自己家烧剩的灰烬里替别人添柴。
她愿意来救人，已经是极大的不计前嫌了。
林枫沉默了一瞬，“药王谷那边，只会比这里更凶险。”
青丘雅雅没有反驳。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如果跟着去药王谷，很可能就是需要被保护的包袱。
她垂下眼，五条狐尾在身后轻轻绞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留下来，确实是最好的选择。你去吧，我帮不上什么忙，也就速度比寻常状态的你快一点而已。”
林枫听着她这句话，心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