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在调上。
但大家都知道，这首歌的重点在后面。
秦予薇也知道。
她硬着头皮往下唱，声音越来越紧，越来越高。
“我看见——一座座山——一座座山川——”
这句歌词的音有点发颤。
高潮来了。
“那就是——青藏高~~~~”
“原”字还没出来，声音直接劈叉。
一路劈到“原”字出来，最后彻底破音。
像一只被踩了脚的老鸭子。
包房里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有人笑出了声。
实在没忍住。
宋棠忍都不想忍，直接开笑。
一点颜面都不给秦予薇留。
谁来招惹她，她当然得还回去。
一点都不会憋着，天生受不得气。
秦予薇知道自己闹出了笑话，握着话筒，脸涨成猪肝色。
宋棠笑够了，抬起头，看向秦予薇，冲她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秦小姐，唱得真好。”
这会，秦予薇恨不得把宋棠撕碎。
但这会什么也做不了。
于是气得把话筒往桌上一摔，起身冲出了包房。
包房门自动关上。
宋棠舒服了，给自己倒一杯酒。
岑栀看向宋棠的眼睛亮亮的。
认识宋棠这么多年，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宋棠。
是她喜欢的样子。
宋棠注意到岑栀的目光，举起酒杯朝她示意。
岑栀也举起酒杯，两人隔空干了一杯。
蔺晏沉抬眸瞟向宋棠。
她正在笑，眼睛弯弯，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这跟之前的宋棠完全一样。
不仅仅只是外表上的变化，还有气质、眼神、对人对事的风格。
真是奇怪。
*
宋棠笑够了，一回头，正好撞上蔺晏沉深邃的眼神。
她顺势弯起嘴角，举起手里的酒杯。
“男朋友，喝一杯？”
蔺晏沉看了她一眼，别开眼，没理她。
宋棠的手悬在半空，直面蔺晏沉的冷淡。
哼，狗男人。
她收回手，“不喝就不喝。”
她自己喝。
这时，蔺晏沉突然站起来。
他绕过茶几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