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还不够吗？”宋芷宁梗着脖子，反问。
萧妙瑜抬手给了她手背一巴掌，呵斥：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哼，你不疼我了。”
宋芷宁瘪嘴，松开手转过身不看她。
看着自家闺女这样，萧妙瑜如何不难过，可再难过，也得说。
“阿宁，你长大了，也该懂事了。”她叹气，“你不是小孩子，应该看得出外界对我们这些商户，是有多么瞧不起。”
“虽然你救了老夫人的孙子，成了她老人家口中的干女儿，但这恩情，不代表能让他们与……”萧妙瑜叹气，“娘亲也不想逼你，但这世道……”说着说着，眼泪就来。
她仰着脑袋，不让泪水落下，但声音却哽咽起来。
“袁大人是三品大员不假，可老夫人总归不是。赵公子你也应该看出来了，真正的身份，哪里是柳夫人的侄子，你瞧柳夫人对他恭恭敬敬的样，哪里是对一个侄子该有的样子。老夫人虽然不说恭敬，但对他也客套……
“小少爷不仅是老夫人的孙子，也是柳夫人亲生儿子，你看柳夫人敢拿你这救命之恩跟赵公子要正妻之位吗？你以为柳夫人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吗？是她知道，不可以求，求了，就是携恩求报，对你不是好事……”
“柳夫人说了，只要你愿意嫁过去，她给你添妆。”添妆，就是认了她小辈的身份，算是给宋芷宁抬身份。
“老夫人也给信来，说她已经找赵公子为你求到了侧室的身份……除了正妻，谁也越不过你。”
“娘，你也知道，赵公子，已经娶妻了。”宋芷宁抿嘴，眼眶都红了，“我若是嫁过去，已经不是低人一等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可赵公子对你有意，有他护着，你……”
“娘，你从前，可是不曾一次对我耳提面命，男人的话，不能信。”宋芷宁垂眸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手指纤长，皮肤细腻，骨节并不突出，触手温凉滑腻，真正是柔若无骨，这是用金山银山精心娇养着才能养出来的手。
“如今你说这些，你觉得我会信吗？”
萧妙瑜表情讪讪，那不是还没有温哥儿的时候，只有一个孩子，准备让她赘婿，又怕她男人哄骗，才对她这么说的吗？
有了温哥儿，女儿只能嫁人，这自然是不一样了。